衍,还是忍不住点下头,“确实挺帅的,”抽口烟,也不怕沈辞生气,淡声道:“不过空有一副好皮囊,打靶打的再好,打架打的再好,也帮不到你。”
沈辞慢慢抽着烟,说:“我乐意。”
徐安鸣笑,“我就是说说,你乐意,我绝对祝福。”
沈辞不咸不淡,“以后这种话不要说,我不喜欢听。”他掐灭烟,拿起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
“好,不说。”徐安鸣说着还是多说了句,“如果今天在你身边的是聂怀安,沈家麻烦能解决一半,毕竟,他是商业奇才啊。”
沈辞玩打火机的手一顿,脸色有点冷,眼睛中还有着警戒,但没说话。
徐安鸣也不再说话了。
沉默好一会儿,沈辞站起身,“走了。”
“诶,不多坐会?”徐安鸣叫住他,“还有东西没给你呢。”
沈辞回过头,徐安鸣递上个支票,“就这点本事了,别嫌少。”
沈辞没跟他客气,接过揣兜里,“谢了。”
因为公司的事情,宋衍和沈辞的婚期没有再提,老爷子知道了公司要破产的事情,意外的,他居然很平静。
或许是生意场上见多了起起伏伏,今天这个破产,明天那个发达,稀松平常,早就见惯不怪了。
可是,心底也是有些不甘的,最重要老爷子不希望他的孩子带着一身债务过日子。
这事,必须豁出去要博一博。
最近几日,宋衍看得出沈辞不大对劲,具体也说不上来,就觉得有股无形的距离横跨在他们俩中间。
今天,难得两人放松一次,回了沈辞买的那个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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