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去闹洞房简直跟直面宋衍和沈辞做ai一样让他憋屈,他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拿刀砍了宋衍那王八蛋。
跟其他宾客客套了几句,不知道是酒虫上脑还是其他,聂怀安痛快的把自己是gay的事情跟他爸妈坦白,说完直接闪人,留他们二老自己消化去。
聂怀安喝的有些高,按理说喝了酒不能开车,但他哪管那么多啊,心情丧的不行,此刻就想吹吹冷风,把这股子难受劲儿给他妈吹散了。
再者,大年三十,街上也没多少人,他这么想着,就踩油门在大马路上奔。
开着车窗,冷风吹的他哆嗦,咬牙撑了会儿,关上车窗,调慢了车速,不多时他停下来,抽根烟。
今晚有雪,中央大厅天气预报说的,还真准,聂怀安抽着烟,看着外头漂亮的雪花子,眼神空洞。
除夕夜,街道上人确实少,车辆也不多,家家户户都在过新年,看联欢晚会。
聂怀安回忆起在国外跟沈辞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的场景,那人,爱国情特别浓厚,每年过年电视必须播放春节联欢晚会,即使他不看,电视也得开着播放。
而他就爱看烧脑的国外剧,为此,沈辞没少跟他生气。
用沈辞的话来说,除夕夜,你就不陪我看春节联欢晚会啊?太过分了!还是不是我男朋友啊!
现在想起当时他那样儿,聂怀安就不由得想笑,他摁灭手里的烟头,心想,以后每年都有人陪他看春晚了吧。
叹口气,还是不甘心呐,但谁叫他缺德呢。
聂怀安眼底黯然失神,他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叼住,拿过打火机,还没刚点燃,就看到一辆机动三轮车拉着铁钢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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