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纪律,服从命令是天职,条令条例要牢记……啊纪律纪律……”
聂怀安:“……”
凌晨三点,一辆摩托车在马路上慢慢开着,而开车的某人唱了一路的军歌.
某个时刻,聂怀安忍不住插嘴:“大半夜的扰民。”
周平安立马住声:“对啊,兴奋了,给忘了这一茬了。”
聂怀安轻哼:“纪律你第一个就破坏了,大半夜这么高的分贝,扰民。”
周平安语塞,撇了下嘴。
聂怀安又哼了一句:“周警官要严纪律己,才能教育别人,你说是不是?”
周平安皱眉:“我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把我传染黑了。”
聂怀安反唇相讥:“你本来长的就黑。”
周平安反击:“我这是晒的。”
聂怀安轻哼。
周平安重哼。
到底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周平安气不顺了,虽然显得小心眼儿,但他还是皱着鼻子揭聂怀安的短。
聂怀安听了几句,脸变成了菜色:“你这种行为我完全可以控告你对公民语言暴力。”
周平安:“宋队教你那些,你怎么不用了?再说了,这都是事实,你这个商业奇才的八卦还不少呢,有人说你是跟一男的交往了很多年,却背着他跟女人结婚了,不过我觉得这个可信度不高,完全以讹传讹,不过话说回来,要真是这样,那你可不止是缺德了,渣的没边了。”
“……”聂怀安心塞。
他想反驳,可这是事实,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或许是想在这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可以理解他苦衷的人,于是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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