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
现在只剩下干呕,胃里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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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噩梦般的写字楼,那纸合约,那个茫茫然站着的自己。
唐栩拿起笔,准备签字前,对方突然问:“去了MG,有什么打算?”
唐栩并不想回答,但对方以陆璟为把柄要挟他转会的场景就发生在几分钟前。
他生性软弱,所以他不敢嘴硬。
唐栩如实答道:“没什么打算,还是一样打。”
“哦?”对方笑了笑,“去了MG,转头就对老东家下狠手?你不觉得这样是对LSG的不尊重吗?”
“不管在哪个队都为了赢全力以赴,这是对我效力过战队的最大尊重。”唐栩平静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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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耳朵灼烧般的胀痛感一跳一跳的,将唐栩强行拽出回忆。
从昨天开始就是这样。
唐栩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确实,知道阿盾出事开始,他的心态就不太正常。
也许是因为自己失败过,就不想看着陆璟也一样失败。
也许是不想让别人承受他曾经承受过的痛苦。
他一直觉得自己很软弱,甚至懦弱。可好像有种奇怪的力量在支持他,让他做出一些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唐栩一直觉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连染发在以前的他看来都是不太可以接受的一件事。
可昨天一激动之下……
季中赛时陆璟左耳朵上戴着一颗耳钉,像照亮唐栩世界里那片黑暗夜空的灿烂星斗。
唐栩摸了下自己右耳,耳钉坚硬冰凉的触感划过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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