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外貌定义他性情的人,将是倒霉的。
他可一点儿都不奶。
他最凶了,比如,现在。
原本狂欢的舞池爆出一声尖叫,四周因这声惨叫而吓得乱窜的人群很快给主人公腾出了空间和位置,音乐戛然而止,舞池正中央,杨稚手上的酒瓶爆在了另一个人脑袋上,那人顿时鲜血横流,顺着面颊而下,十分的可怖。
抬起修长的双腿,杨稚整整自己的衣领,缓缓蹲下身,对那意识被酒瓶砸的纷乱的男人道:“手感怎么样?”
当然没有回应,男人早已经疼的失去了理智和回话的能力。
杨稚看着场边的人都一脸懵逼的盯着他,他站起来,微笑了一下解释道:“不好意思,有蹄子乱摸,我给我的小腰报个仇。”
说完他摸了摸自己的腰肢,好像在证明。
不用证明,这里不就是玩的地儿吗?他被摸了都正常。
只是不巧,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我操,用这么奶的脸说这么刚的话,可以可以,我觉得自己又行了。”周韶不要脸的打趣,他们这个位置离舞池远,他说话也不顾忌。
沈厌倒是没说话,眯着眼瞧他,周韶说得没错,他也觉得自己行了。
“沈厌,你干嘛……”
周韶话还没完,沈厌已经离开了,他径直往舞池中央走,身后几个弟兄都在叫。
他哪有心思理他们?
这边杨稚刚教训完人,保安就来了,围了起来准备插手,沈厌横插一脚,先声夺人,“抱歉啊,让大家受惊了,这我朋友。”
沈厌插进来,其中一个保安看见他道:“真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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