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一切都取决于闻淮。
沈厌问他凭什么让他着迷?凭他就是闻淮。
要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吗?
沈厌笑了声,不以为意,“大千世界,稚哥你把心思拴在一个人身上,不会觉得累吗?”
杨稚不认同道:“大千世界,把心思拴在太多人身上,不是会更累?”
沈厌道:“那取决于你要不要交付真心,如果人是错的,你再执着又有什么用?”
他看见了你的真心,然后呢?他选择你了吗?
杨稚静静道:“不执着一次,你怎么知道真心没有用?”
沈厌定睛道:“听你这意思,你还打算……继续舔下去?”
沈厌话说的比较直,但那个字他聪明的隐晦掉了,他感受得到,杨稚这人不是很好惹。
在闻淮的事上。
“继不继续的,”杨稚说:“看我心情。”
“别看心情了,”沈厌靠近他道:“稚哥,你有新的选择。”
沈厌的脸靠近,近到杨稚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杨稚盯着他的眼睛,沈厌的眼睛和众人一样,没什么不同,一定要说,就是够深邃,够媚,看久了就会被吸引进去,他太了解这种眼神的背后支撑了,一般是猎艳较多,有经验的人所散发出的侵略性和遐想性。
可惜的是,沈厌的眼睛再有神,经验再丰富,能猎到的人再多,他面前这个人也不会是其中一员,比经验,猎艳方面的经验,杨稚没认输过,他漂亮的星星眼虽然没沈厌的深邃,可那种懵懂和无辜何尝不是另一种高明的手段?
“我最讨厌做选择了。”杨稚天真无邪的星星眼具有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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