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走廊弄的烟雾缭绕,没人管他们,他们也丝毫没点自觉。
江兆清不出声,惆怅着,等着沈厌过来。
病房里这小人儿,可是他们二哥的心头宝。
大概半小时后,沈厌到了医院,看见他人来了,江兆清和谭超几人站直了,提着烟上前去,沈厌脸阴沉沉的,倒不是对他们,应该是担心里面的人吧。
江兆清道:“人在里面。”
他拿烟指着身后一个病房。
沈厌转头看谭超,谭超两手举起,做出投降的姿势,他道:“不是二哥,没人打他,他自己昏倒的。”
这要追究起来可就完了。
沈厌看看他,话也没说,掠过几人,推着病房的门进去了。
谭超松口气,和江兆清他们一道撤了。
病房里,沈厌步子放的很重,一步步都是心事和斟酌,他知道此刻病床上躺着的人是谁,知道他的面颊该有多么的苍白,知道那双眼睛待会看见他又是怎样的抗拒,可他等不了了,他兴奋。
不自觉的勾唇一笑,沈厌脱了外套,露出那一副他从未在人前展示的阴鸷神色。
床上的人醒了。
纪泽阳脆弱的像是一撕就碎的纸人,他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眸,那双眼睛漂亮的像是琉璃珠子,这是一对让人心口一窒的双眸,是一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眸子,这个眸子,杨稚有。
不,是杨稚像他,不是他像杨稚。
这双眼睛本来就该是他的,兜兜转转,最后还是他的。
沈厌对他笑了。
纪泽阳一愣,他不能相信眼前站着的人是谁,沈厌,沈厌,是沈厌啊……
第12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