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快上万了,操,又不是赌博,斗两把地主也能输那么惨,衰神附体。
就他在输,其他人一个个赢得盆满钵满的,他就一个没感情的输钱机器。
坑死了。
可他不认账啊,非要让自己赢一把,熟知赌场无底洞就是形容他这类人的。
输到极致肯定有活路了,运气向他靠拢,这把牌好,杨稚底气十足的道:“地主地主,别跟我抢。”
其他人笑笑。
董飞说:“稚,我劝你别拿这个地主,你还是跟人联手比较好。”
“滚,我牌好,”他大言不惭,“拿来。”
他把地主牌收入手中。
一场激战即将展开。
“对十。”他先手。
“对Q。”董飞堵他。
轮了一圈上到对A了,他得炸。
“四个七。”这牌扔的霸气。
董飞不要,牌小,其他两家堵的住他,“四个二。”
杨稚怀疑了下人生,对方挑眉:“要不要啊?”
“不要。”杨稚生气。
“三个J带一。”那人先手牌。
渐渐的,轮一圈,杨稚那灰蒙蒙的输牌感席卷而来,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可不是形容他的?这下他学精了,能出的就出,不留了,可炸到了最后,手底下的小牌又堵不住人了,对方三家联手打他,他防不胜防,最后的结果惨兮兮。
董飞笑的特大声,直拍他的肩膀,“杨稚啊杨稚,说好的好牌呢?”
杨稚烦,把他手甩开。
不想玩了,往沙发上一瘫。
“来,输家转钱。”别人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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