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握住他的手腕,向上挪了挪,亲了杨稚的唇角,“爱。”
真侮辱爱这个字。
算了,长这么大他遇见侮辱这个字的人太多了,酒场随便认识的两个人就能说爱了,爱多廉价?说一声便好,谁都可以爱。
淫靡的味道在酒店房间里荡漾,床上二人难舍难分,当真是此生挚爱,可人的挚爱实在太多了,哪有什么含金量呢?
杨稚摸一下大腿,没什么疼痛感,沈厌做的太激烈太忘情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掐他大腿,不知道跟纪泽阳是不是这样,应该吧,杨稚都怀疑,沈厌这毛病就是跟纪泽阳做的时候惯出来的。
好在他表过几次态,沈厌这次就是忘我也没敢掐他大腿,杨稚讽刺一笑。
别把他当成纪泽阳虐,他姓杨,一个有种的姓氏,逆来顺受的事你找别人去。
让他不爽了,他不就得报复吗?
他杨稚一个身世出彩,父母手中宝贝蛋子宠出来的人,凭什么要吃这哑巴亏呢?
手指滑过沈厌的面颊,颇为玩味。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啊。
你骗我感情,你不爱我我也没法去让你还回同样的情感来,让你疼啊。
那怎么呢?不如就身败名裂让我解气吧?好宝贝。
“我也爱你。”杨稚恬不知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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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复合后的第二天他们就正常了,一起去学校,和往常一样。
只不过杨稚话少了,没怎么开过口,沈厌虽然有疑问,可他不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可能去问的,于是他们就这么暂且散场。
沈厌还不愿意这么快的结束这场戏,为的什么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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