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朋友的忠心。
再愧对不可能出卖沈厌,沈厌和他多少年交情?杨稚不过是帮了他一个忙,还轮不到周韶对他死心塌地的。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他太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决心要守口如瓶,在不能说,或者说是他不该说的事上。
但杨稚没问沈厌。
他问了另一个周韶想象不到的人。
“你认识纪泽阳吧?”
周韶以为听错了,瞪大眼,他听到了什么?杨稚竟然知道……纪泽阳的存在?!
那其他的……他又了解到什么程度?他知道纪泽阳和沈厌的关系吗?知道纪泽阳和沈厌现在的关系吗?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爱恨吗?知道……知道沈厌现在做的事了吗?
周韶傻眼,微张着嘴巴,吃惊的望着他。
必定是了解这些的,不然怎么会用这样的惊讶表现呢?杨稚心想这个主是一点儿藏不住情绪,还要表现的多明显呢?
也许周韶自己没觉得自己的表情很好笑?
要不要这么惊讶呀,提一个纪泽阳而已。
真是一个好名字。
“你很惊讶?为什么?”杨稚明知故问。
“你,你怎么知道纪泽阳……”
“沈厌初恋,我怎么会不认识?”杨稚笑了:“他跟我说过。”
周韶更是摸不着头脑了,沈厌连纪泽阳都敢跟杨稚说?那他说了多少?有没有跟杨稚摊牌?不至于,杨稚和沈厌还没分手,都好好的呢,说明杨稚只是知道纪泽阳的皮毛,沈厌肯定不会告诉他一切内情的。
“哦,”周韶尽量假装平静,实则心乱如麻了,本身就不是他的错,你说朋友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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