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为难做到了极致,把小可怜做到了自然,他伸手握住沈厌脖子里的吊坠,抬眸对上沈厌侵略的视线。
“这个,你还留着?”纪泽阳小心翼翼的问,都是人,哪有什么多干净,他再柔弱也知道沈厌想着他,也知道复合该成哪里做起,该怎么做。
沈厌被他这幅娇俏的小模样勾的神魂颠倒,纪泽阳不是全罪,音乐有加持,周围的暧昧有加持,他蠢蠢欲动的心在加持,叫人小鹿乱撞的。
记忆涌现,在沈厌脑海里荡开,他和纪泽阳所有的过往,爱恨纠葛。
他鬼迷心窍似的说:“你送的,我舍不得扔。”
他送给他的,唯一一份礼物。
他从来没摘掉过,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
二楼的某一个方位,趴着一个人,他露出撩人的腰线,这是今夜抽掉的第几根烟?不知道了,望着越来越近的两人,他掐掉了烟。
他以前说过,他没什么烟瘾的。
杨稚甩掉了外套,穿着一件短袖,手腕上缠着绷带,是那天的伤,他拎着部手机,转了下,满眼的春风。
他抬步,下楼。
-
沈厌和纪泽阳越演越烈,玩调情纪泽阳玩不过沈厌,他们俩就差最后一点儿火苗,只听沈厌说:“想喝酒吗?”
纪泽阳只是单单的看着他,没有回应。
沈厌擅自做主,端起了酒杯,仰脖子一灌,随后“咣当”一下将酒杯砸在了桌子上,握住纪泽阳的下巴,猛攻他的唇。
他给他喂酒,以这样的方式。
身边众人惊呆了,周韶那是惊吓,只见江兆清拍案而起,指着两人直起哄,顿
第14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