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失败的。
“是他对不起你。”沈岐赔不是,这事实在是沈厌做的不厚道,杨稚能原谅是他的宽容,并不是说他们就不该道这个歉了。
“是啊,是他对不起我,”杨稚说:“他这辈子是对不起我了,来生有幸让他赎罪,这辈子就别来打扰我了,我懒得看见他。”
沈岐叹口气。
杨稚提步:“走了啊沈总,怎么处理我相信您有手段。”
他在秋风萧瑟里渐行渐远,天气冷了,原来夏季在悄然退散,白日里的烈阳是骗人的,晚间的冷风是真实的。
秋天到了。
手里那只录音笔交还,似乎带着某一份沉重的感情一并退还,沈岐握着那支笔,要处理掉,连同杨稚和沈厌这份摆不上台面的感情。
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地点,相处的精力,模式,投入的感情,激情,回忆的美好,残忍,通通都销毁。
其实认识一个人,开始一段感情,这个过程是疲劳繁琐的,要经历各种是是非非,要两个人的心投意合。
然而摧毁只要一句话。
可是杨稚并不后悔,他即使觉得再认识一个人从名字开始是那么累的事情,也不后悔和沈厌的了结。
他对感情有洁癖,不干净的这一段,放弃他丝毫不会觉得后悔,也许一时半会无法完全脱离出来,却也不会是太难的事情吧。
因为他正清楚的感受着,对沈厌的感情在一点点的流逝,直至全部崩盘。
心死是一个好词,失望到极致的是新生。
这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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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杨母上楼去找杨稚,她看见杨稚房间里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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