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吗?可能吗?
沈厌啪嗒合上了电脑,像是在斩断乱糟糟的情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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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远赴千里还有人心心念念着自己的杨稚正有说有笑的和人交谈着,他停在了李忆南说的岛屿上,他拍完了绝美的海景,他在巨石上站着,凹凸不平的石头把他们二人的水平线拉的更长。
海水打湿了杨稚的裤脚,他却将摄像机保护的很好,他把后背露给深海和浪潮,把前胸对给面向他吐露欢喜的李忆南。
他大概明白,对方从何时何地,注意了他。
这不是他旅行的目的,意外的收获却也大可不必匆匆推拒,他不反感这个人,他对他有一定的好感,在单身的情况下,何不尝试?
他总该找回,不是除了谁就没人要他的自觉,他总该被人疼着,因为他始终坚信,认真起来的感情没有人不想要,总会遇到与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若是恋人,岂不更好?
他享受谈恋爱,他享受和一个人向往后延伸的幸福的过程。
短暂几天的相处就足够彼此大概的对彼此进行了解,继续的追求,适当的接受,他们在为自己的行动和欲望负责。
“李忆南。”杨稚的头发被海风吹着,撩起来,露出精致白皙的额头,他声音也变得动听起来,即使威胁也是情趣,“如果你敢耍我,你会死的很难看。”
他们在这个小岛上交代了彼此的过往,以及谈过几个男朋友,进展到怎样的地步,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
李忆南是俊逸的人啊,无论从哪个角度。他的浅笑附带额外的魅力价值,他的真诚将价值最大化的提升,他有让人对他抱有好感的能力,因为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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