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但我能。”
杨稚拽开了他的领带,李忆南撕开他的衣服,从唇到脖颈无限延伸,烧火容易,灭火难,偏偏那柴火不知趣,一把一把的往里面填,将火势越引越大,直到再不给理智留下空间。
没有什么玩不起的,如果这一次是赌上一辈子,那么他希望彼此更快的确定心意,并不是为了什么人,也不是为了那些不值得再提的过往,只有一个念头,只有一个。
好感越来越强烈,心里越来越踏实,向往成了可施行计划,他越来越喜欢李忆南。
每一任他都认真对待,每一个人他都真诚的喜欢,有人拒绝,便有人接受,抱歉了,他杨稚从不舔狗,每一段放下的感情,都将与他无关,每一任他开始的新恋情,都将与过往无关。
当下与他有牵扯,有关系的人,是现任,叫李忆南,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他是合格的前任,也是完美的现任。
永远不吃回头草,这是他恋爱的法则。
所以,闻淮和沈厌,都属于他的历史。
所谓历史,就是与当下无关的过往。
作者有话要说: 守身?给谁?狗子?抱歉不配。
第98章
北京,他没少来,但这次不同,他是有目的的前来。
杨稚给老妈去了电话,他这几天大概不会回去了,老妈说他乱跑,才回来就又不见了人影,杨稚笑着跟她妈解释,求原谅,和乐的不行。
李忆南在进公司前又重新整理了下衣服。
他攥着杨稚的手腕,带他进去,问他和阿姨聊什么,这么开心的样子,杨稚跟他边走边说。
“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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