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眼呢,”崔臣没看懂,“谁看上你了过来钓啊,玩这出,情趣?”
情趣两个字听的杨稚一阵恶寒。
在崔臣他们眼里,都是大老爷们,甭管人有没有对象,你看上了也得自己出面问个清楚,露个脸也是好的,托人送酒对方不知道你是谁,你这酒不相当于白送吗?
看不懂。
桌子上的黑桃A像颗定时炸-弹,杨稚冷眼观看,不伸手去接,依旧打着牌。
“对六。”他甩出一对子来。
余俊不跟他继续,提起酒道:“搞什么幺蛾子呢?黑桃A,好酒啊,开着喝了?”
他转着酒瓶子赏着标签。
“打不打了你?”杨稚没好气。
余俊放下手牌,掂量两下酒道:“稚,有人暗送秋波呢,你给个反应。”
“我给你大爷。”杨稚摔了牌,往后面一瘫,脸上的字条晃悠着,他嫌烦,伸手拽掉。
余俊看他这样不由得笑了:“哎,有人了就是不一样,这都嫌烦,这不是天底下最有面儿的事吗?”
“有面儿你跟他过去吧。”杨稚怼他。
“我又不知道是谁,”余俊看热闹不嫌事大,“何况人家又不是看上了我。”
杨稚白他一眼,瘫着了,他问旁边的人要了根烟,拿了打火机点上,靠在沙发上,选择一个舒服的姿势仰躺着,慢悠悠的抽起烟来了。
大伙闲聊八卦的同时,就看那服务员又提着酒来了,她也不嫌烦,端着个让杨稚看了生气的笑容过来,杨稚不耐烦的盯着她,那服务员也注意到了对方不善的神色,不敢靠杨稚那么近了,只把酒交到了旁边看起来面善的余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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