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缺,也是一种严重的缺失。
“我不希望以后别人谈起我,说一声哦,杨稚,杨朝良儿子啊,”杨稚道:“我希望大家说杨稚,是那个摄影师吗?”
“我扇死你个小子,”老爸表示对小子喊老子名字这事很不满,“摄影师怎么回事?”
“对,忘了跟你说了,爸,我学摄影了……”
之后,父子俩围绕这个事天上地下的聊了起来。
里面父子俩聊,外面杨母和李忆南也没闲着。
“忆南有兄弟姐妹吗?”杨母问。
“有一个姐姐,嫁人有小孩了,还有一个妹妹在国外念书。”李忆南说。
杨母点点头,“爸爸妈妈身体都好吗?”
“还不错,没您年轻,”李忆南道:“我爸妈年纪比较大了。”
“我也不小了,”杨母笑笑说,实则她保养的连皱纹都还没有,李忆南上头还有个姐姐,父母肯定比杨父杨母要大一些,她问:“妹妹在哪里念书?”
“在剑桥读机械工程,快毕业了。”
“剑桥好大学啊,”杨母连连慨叹,“怎么学了机械?”
一女孩,杨母虽然没什么大文化,但这还是了解一二的。
“她自己喜欢,我爸妈都比较随意,而且她读的确实不错。”
“真棒,”杨母认可的说:“这女孩指定惹人喜欢。”
“还成,”李忆南笑笑,“活泼的很。”
一家子都不错,都很有本事,杨母有些愧对了,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啊,她现在愁她那什么都不出彩的儿子指望什么跟人过日子。
正想着,杨稚从里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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