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过脸啊。”
在追他这条路上,他从来没有要过脸。
杨稚抓着他衣服的手逐渐放松了下来,他仰着头被沈厌抱在怀里,那力道是他这辈子都逃不出去的强度,他望着他的眉眼,忽然掉下一滴热泪。
我怕你知道我还爱你,一直都藏的那么好。
可是今天晚上溢出来了,我不知道怎么收回来,那就放纵吧好吗?
他突然抓住沈厌的衣领,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猛烈而激情的一场接吻,瞬间爆破,星光逐渐暗淡下去。
他们在大路上的影子交叠,他们黏腻不可分割,他们拼命截取对方的呼吸,他们似在生离死别,又像是涅槃重生。
热烈滚烫的夜,粗重低哑的声调,不可分割似的距离,没有什么比彼此炙热。
“我不去加州了,”沈厌说:“我不离开了,杨稚,我不离开了。”
他一遍遍重复,想要他听清楚。
杨稚听到了,他为什么崩了眼泪?因为辗转这一圈,终于有一个人说,他比前程重要。
沈厌说的,沈厌。
杨稚的唇红肿泛着水光,眼泪模糊了视线,沈厌伸手抹掉,他低头,额头贴着他的额头,双手拥着他的腰肢,杨稚边喘息边说:“你又是在耍我吧。”
沈厌笑一声,他眼角早就湿了,他露出的笑是那么迷人,他装无辜,“什么?”
杨稚抬眸,绝美的眼睛,让沈厌心跳剧烈加速的眼睛,哭了,伤神的,柔美的。
“你今天,真的是来跟我道别的吗?”即使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对情感上的敏锐察觉力,除了杨稚了。
“你想听实话吗?”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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