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在程妈的注视中已经吃了很多东西,此时饱得不能再饱,最后一口吐司终于吞下去,说:“程叔好,我是程安的……”哥哥
妈的,入戏太深,差点说错话。
“我是程安的同学。”荣屿及时改口。
程安喝了口牛奶,点头说:“嗯,就是我现在的室友。”
“抱歉啊,他妈妈很少这样的,等你走你了应该就恢复正常了。我去上班了,程安好好招待同学。”程爸说完,就出门了。
荣屿语文学得不好,没在意话里的歧义。
程安把话换了换:“因为你和我关系不错我妈才会这样的,等她习惯了就不会了。”
“我们关系不错?”荣屿眯起眼睛,弹了个响舌,“那好啊,叫声哥。”
“……打一架吧。”程安不想跟他扯,说了个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
“谁输了谁就是弟弟?”荣屿笑了起来,“得了吧,我不打小朋友。”
回学校时,荣屿不小心动下脑袋,头顶的肿包都会抽痛一下。
是他小看程安了,说上手真上手,偷袭完了还不忘说句:“不好意思,我就想知道你会不会打我。”
操蛋。
刚说完不打小朋友,不可能马上就一拳回过去,只能吃哑巴亏,连着头顶痛了好几天。
程安住宿是一阵儿一阵儿的,有时连着住好几天,有时一周都不见人影。荣屿明白程妈对他的依赖,偶尔还会关心问问情况。
“你别把我妈当精神病。”程安说。
荣屿在死记硬背语文古诗词,准备迎接几天后的期末考,随口问了两句就被这样怼,不太高兴道:“没有,程妈那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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