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边儿好像有个小学妹因为看他,追尾了前面方队尾巴。
这个“交通事故”不关我的事。
打了个大哈欠,荣屿回班倒桌上,三秒进入深层睡眠。
高二是个不上不下的年级,多数人在上课前几分钟进班里,补作业聊天,吐槽今天的课程。
程安进教室还算早。
“程安,可以给我讲讲这道题吗?”
过来问题的是以勤奋好学在德信内部出名的卢梭渠,但努力和成绩总不成正比,属于笨鸟先飞挂树上那种。
程安看了眼补觉的荣屿,接过卢俊渠的练习册,给他讲了几道难度一般的题。
“思路太清晰了,”卢俊渠失落地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程安想了想,给出个可能会气死他却是事实的答案,“天赋吧。”
坐在位置上,程安进入一天的学习,上课的老师来了也没有叫醒睡到天昏地暗的荣屿。
没有施辉的语文课,荣屿睡一天都没人来打扰,醒醒睡睡到彻底清醒已经是晚自习。
“是不是要下课了。”荣屿头昏脑涨地坐起,睁开一只眼睛。
程安转头说:“最后节课刚开始。”
讲台上坐的是物理老师,黑板上板书了物理作业的答案,其他人在奋笔疾书的改正作业。
荣屿扭了扭手腕,“好饿,我怎么记得我吃过饭了。”
“可能在梦里。”程安从桌肚里拿出袋装的火腿面包。
“谢了。”荣屿接过面包,用咳嗽掩盖锡纸撕开的声音,好在班里的人都投身于学习中,没谁注意。
“明天是不是要体检?”荣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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