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荣屿说到这里,苦涩笑道:“这可能就是校园暴力吧,都没长大,欺软怕硬。”
“不想说就别说了。”程安手握紧。
“没事儿,我现在跟讲故事一样,”荣屿看着自己宽大的掌心,“他们说我是女的,逼我脱衣服,狗急了都要跳墙吧?况且我还是个活生生的人,我急了,拿黑板刷敲了一个人,那个人额头流了点血,但不严重,只缝了两针。然后他们就打我,太狼狈,不详细描述过程了。”
荣屿和章强还有那个额头流血的人一起站在班主任面前。
章强袒护那个额头流血的人。
“妈,是荣屿先挑的事,他打我兄弟,你看这额头,”章强对班主任说。
荣屿瘸着腿,捂着被他们的烟头烫伤的锁骨,鼻青脸肿地说:“我没有!老师我没有,是他们先打我的,他们还抽烟。”
“妈,我们不过说了荣屿几句,”章强厌恶地看着荣屿,“他就动手了,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班主任在思考。
她能看得出来真相。
她在思考的是,怎么能为儿子开脱。
怎么才能让一切变得都是荣屿的错。
第35章
赵妍到学校来后,荣屿享受了不到两分钟的母爱。
“妈妈,他们打我,我身上痛。”荣屿哭着说。
赵妍在和班主任私谈前,信誓旦旦地说:“妈妈在这。”
半小时后,赵妍脸色可怖的出来,荣屿不知道班主任对她说了什么,她的态度变了。
仔细想想,无非是说他仗着成绩好,目中无人,对同学态度傲慢,还动手打了同学。
第6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