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一下子从对方平静的神态中抽回思绪:“差一点。”
他拿起筷子,箸尖先碰蜜汁叉烧,往许沉河碗里夹一块,说:“你缺了他那份傲气,回庭都说你太斯文了,架子都不摆,这样很容易吃亏,知道吗?”
许沉河嘴边浮着浅淡的笑:“天性使然,改不了,只能尽量避开吃亏的地方了。”
“要是我也能让你吃亏呢?”顾从燃问。
许沉河反驳:“从我来到呈桉市开始,顾总就一直很照顾我,又怎么会让我吃亏?”
有些事不能说得太明了,顾从燃便不说了。菜上齐,两人埋头吃饭,不时对曲间阁的菜品评论三两句,然而再好吃也没能光盘,许沉河要保持身材,顾从燃则选择把肚子最后一点空位留给本属于祝回庭的那碗红豆甜粥。
饭毕,顾从燃送许沉河回家,许沉河在副驾上划拉手机:“我行李还在祝哥车上呢。”
“你行李箱里都有什么?”顾从燃把车倒出来,“你这会儿找他估计他没空接电话。”
“懂,他要追债。”许沉河揣好手机,“没事,箱子里就衣服和护肤品……哦,还有两瓶品牌方送的香水,想给你留一瓶,上次你不是说喜欢吗?”
“我是觉得这香水适合你,喜欢从你身上闻到这个味儿。”顾从燃说。
话虽讲得暗昧不明,但知道江画喜欢的香水品牌,许沉河也不难理解顾从燃的想法。他将手腕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上面有威士忌的留香,闻着让人飘飘欲醉。他不习惯的是呛鼻的前调,或许就像占用江画身份的他,他可以成为对方,但永远不会适应。
车停在浮金苑外,顾从燃手肘搭在方向盘上,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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