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江影帝配的房车内部空间宽敞,顾从燃抱着许沉河行走自如,路过客厅厨房,用后背顶开卧室挂帘,在小心翼翼把许沉河放床上:“让我看看砸到哪了。”
谁告诉你的?”许沉河把顾从燃撩他衣服的手拨开。
顾从燃坐到床沿,掏出衣兜里的药油:“你剧里的妹妹说的,道具砸下来,你逞英雄帮她挡下了。”
“我没逞英雄,是下意识的动作。”许沉河说。
顾从燃可不管他逞没逞,戏才开拍第二天,许沉河就弄到腰酸腿疼的,正如祝回庭所说,那就是倔。他按着许沉河的手不让动,腾出另外的手把许沉河身上仅有的俩薄衣服掀上去,再轻轻松松捞住对方的腰把人翻过去,腰窝处果然一大块淤青。
许沉河那么矜持一人,哪受得住顾从燃这么折腾,当即扭着身子要踹开压他腿上的顾从燃:“说了没事!”
狭小的卧室里响起一响亮的巴掌声,许沉河停止扭动,脸色比腰窝的砸伤还要铁青。
全身长得最圆润最有肉的地方,除还是婴孩时让父母碰过,许沉河就没体验过被人毫不仁慈一掌甩下来的感觉。
不太疼,但是很……羞耻。
“变态。”许沉河骂道,由于常教导学生不许爆粗口骂人,所以自己违反师德先说出这俩字时,他的脸上由青转红。
“你再动,没事就真成有事了。”顾从燃任他骂,以前江画会骂的词可多了,他就当听不见,该欺负的还得照样欺负。
往手心倒了点药油搓开,顾从燃热乎乎的手掌贴在许沉河腰间将药油打转涂匀,心中盛着许多带颜色的邪念,但没打算现在付诸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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