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缩了。”
“你的选择很明智。”祝回庭说。
许沉河疑惑抬眸:“你俩是结仇了还是他拖欠你工资了?”
祝回庭笑得肩膀都在抖:“虽然吧我跟他是朋友,但我从来都是站理不站人的,况且你是真的挺无辜,那时我还想过把你拉下水。”
“我会游泳的。”许沉河说。
祝回庭拄着扶手向前倾一点身子:“几年前他得病那会儿的状态,所有亲近的人都看在眼里,我是真想他开始另一段感情走出来,所以最初我好几次想把你往他身边推。”
“为这事,”许沉河早上才哭过,现在倒像个闲人了,“你揽什么责任啊,要不是我喜欢这人,你怎么推都没用,我又不是没脑子。”
“说到底,有脑子的你喜欢他什么?”顾从燃好奇。
两人很少在关于情情爱爱这方面谈论这么久,许沉河在顾从燃面前没机会说出口的话,全部倒豆子一样跟祝回庭说了,管他以后会不会转述给顾从燃听,许沉河仅仅想要个倾诉的对象:“我升初二那年大概是处于叛逆期吧,又一次从家里偷溜出去后被揪回家扇了巴掌,那个半夜我收拾行李离家出走了,没留信,学校也不去上了,拿着点平时攒下的积蓄坐不知哪路的车去了很远的地方。”
听起来像是答非所问,祝回庭却听得认真:“榕憬镇?”
“对,”许沉河颔首,“十几年前的榕憬镇比现在还落后,但人情味很重,我借住在一个大叔家里,在镇上边打童工边读书,中学又考到了城里。”
在城里的生活并非如意,班里的人分帮结派,攀比心理又强烈,许沉河在一堆城里孩子当中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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