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袋里,他的手仿佛失去了力气,只剩下了针刺的疼痛。
天边宛如撕裂的江流,大雨瓢泼而下,浇湿覆尘万物,楼下的喷泉池更是被砸出无尽的涟漪。
喷泉池外的地面扔着把伞,一刻钟前它的主人还妄想用它来挡这覆盆大雨,现在伞在池外,人在池中,许沉河心想反正都踩进来了,还怕什么淋湿。
喷泉池上正对家里餐厅的窗户,运气好的话那枚吊坠就掉在池水里。许沉河弯着身子摸索池底,所幸水位不深,俯身时不会将整个人淹没。
许沉河回家时整个人就跟溺过水似的。
他把里外湿透的伞扣到阳台上,出来后将找回的小鸟用擦银布仔细地弄干净,和那枚有划痕的月长石放在一起。
湿哒哒的衣裤粘在身上很不舒服,许沉河钻进浴室洗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时觉出了脖子后的刺痛,他反手摸到了细长的伤痕,估摸着是项链被扯掉那会划出来的。
从小到大受过的伤哪次不比现在严重,许沉河没放心上,临睡前给涂了点药,怕仰躺着弄到伤口,于是趴在枕头上按亮手机。
点开微博前他内心挣扎了好半晌,本想着最大程度不过是承受骂名退圈,随即他记起明天是他拍的第一部 剧的首播,两个月后是江画的生日,他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把事情搞砸。
经纪人没找上门来,证明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打开微博的一刹那,许沉河有点被消息页面的数字吓到,他粗略看了看,私信里有质疑有关心,更有人说他回圈后的表现太令人扫兴。
切到热搜界面,#江画痛失琴技#的话题位居第三。
许沉河打开评论区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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