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莫名心慌。光着脚奔出去,从猫眼里瞧见顾从燃的脸,他甚至回想自己是不是又有什么地方惹到了对方。
隔音的墙体也挡不住顾从燃的嗓音,许沉河站在门后犹豫,听见顾从燃喊他“许沉河”。不是“江画”,不是“画画”,是“许沉河”。
“许沉河!”顾从燃下一脚就要踹上来,门忽然开了。
这一层住的人不多,黄昏时分住客都到楼下餐厅了,才避免了许沉河被暴露身份的可能。
顾从燃堪堪收住踹到一半的长腿,攀住门沿跨进屋里,反手把门从身后甩上落锁。
“接到回庭的电话没?”顾从燃眉宇间尽是严肃,“先别回呈桉市了,也不要离开酒店。”
直觉告诉许沉河又出事了,他走神数秒,转身冲进卧室捞过还在振动的手机接听。
电话另一头,祝回庭的语气很冲:“怎么这时候才接?”
“我……”许沉河手都在颤,不是冷的,是吓的。
手心一空,顾从燃抽走了他的手机,对电话里的人道:“行了,我跟他说。”
挂线后顾从燃把许沉河的手机往自己兜里一揣,许沉河想抢过去,被他扣住了手腕拽到床边坐下。
“脱衣服。”顾从燃说。
许沉河看他神色凝重,眼底也没有半分情/欲,迟缓地捏住自己的衣摆。
顾从燃却性急,俯身单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隔着两层衣服按上他胸口:“这里还疼不疼?”
拍戏时在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伤都是常事,许沉河胸膛这里却没受过伤。他迷惑片刻,在顾从燃抚上他的右手小臂问到同样的问题时,许沉河眼前晃过去年冬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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