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吗?”
对比上午,这只手现在温暖了很多,但许沉河还是往后瑟缩了一下,望进对方幽深的眼里。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出顾从燃昨晚挡在他面前的身影,随即顾从燃将他项链生生扯断时怫然不悦的表情将他的期待冲散了。
“我不知道。”许沉河回答。
当晚顾从燃没有强硬留宿,他回到自己家,脱去大衣扔到沙发上,转头到三楼推开钢琴房的门。自打对许沉河说过那句伤人的话后,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来弹琴了,怕一摸琴键就想起许沉河在录制节目中面对钢琴时无助的脸。
他那天可以说是在对许沉河落井下石,就因为对方弹了江画写的曲子当中短短的一句,甚至都称不上是完整的。掀起琴盖,顾从燃熟练地弹了段《画中焰火》,到后面轻快的部分,他略显生疏,还失手弹错了一个音符。
他突然发现,重新弹起这首曲子时,他很难再回忆起江画的脸了,那个人似乎离他很远很远了。
盛典前一周,官博开始预热,各大明星后援会纷纷为自家艺人刷起话题,几位热度较高的流量和当红演员轮番占榜。
江画是这二者的总和,加上回圈后爆了几回热搜,热度更是高居榜首。许沉河知道奖项在某些层面还依赖于人气,但盛典的日期越是逼近,他心里无名的不安越是无限扩大。
这种心情持续到盛典的前一天。
周特助为顾从燃和许沉河订了下午飞H市的机票,早上许沉河站在床前扬开盛典上要穿的衣服,渐变蓝星空衬衫,外搭纯黑银流苏西装外套,是他喜欢的款式。
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忽然急促振动,同时门铃被摁响,许沉河脚
第12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