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随后接过礼仪小姐递来的笔在背景板签下江画的名字——最后一笔在后面拉了条波浪线,当做是代表他本人的河水。
走向采访台的几步路中,他察觉主持人的面部表情有稍纵即逝的僵硬,想必是他本人没道破的身份让对方为难了。
站在采访台上,许沉河神情平淡地朝对方颔首,比两年前第一次走红毯平静得多地接住对方抛来的问题并理性作答。
无非是关于影视方面的话题,但最后似乎是为了回应群众的呼声,主持人问了个话外题:“最近网上有不少你的负面新闻呢,也不见你为自己辟谣,江画能给大家解答一下吗?”
许沉河垂眼一笑,握着话筒望向红毯外的群众:“如果我今晚得了奖,会向大家解释的。”
主持人嘴快:“假如不幸花落别家呢?”
许沉河心道这主持人功底不行,但还是耐心回答了:“那就在微博上告诉大家吧。”
晚上坐在嘉宾席中,许沉河再次暗暗叹息。他的左手边是个空位,椅子正面贴着顾从燃的名字,让他想起曾经他们在同样的位置互相挨着肩膀交头接耳。
那时候他把顾从燃看作唯一信任的人。
现在想来自己真的太容易相信人,顾从燃待他好一点,他就动了心,偶尔的斥责以为是教导,不经意的温柔以为是深情。
而实际上,对方早提醒过他——“如果哪天我看你的眼神不对劲,那就是我不小心把你当做他了。”
坐在右手边的仍是上次那群男孩,但经历两年,这个男团已经有了名气,走在外面会被一大群粉丝包围,不知道问他要签名的男生是否也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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