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点断续,“你一直、住在这?”
顾从燃微愣,手上保持着拉门的姿势:“我以为你早就歇下了。”
“要不然呢?”许沉河不知该好气还是好笑,在顾从燃面前,他变得不像自己了,他收起了温柔的面孔,变得烦躁、口不择言,甚至有些乱宣泄情绪的反叛——尽管这个词不该形容快要三十岁的他,但是中学时代没有出现过的状况,现在一并在他身上出现了,“是不是如果我今晚不是在这个点收工回家,我就不知道你住在我对面?你到底为什么要跟在我周围?我想……我想忘记你,可我……”
场景像回到他们分别前的那个上午,但双方的位置仿佛对调了。顾从燃变成了被指责的那个,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空气中飘散着尼古丁的味道,却半点没有消愁的作用。
剩下的话让许沉河吞了回去,他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人一旦宣泄就会倒出违背理智的话,却又难以控制下场。
静谧中感应灯关了,顾从燃听到许沉河被吓到似的抽了口气。
他轻轻地,静悄悄地往前走了两步,伸出双臂把许沉河拥进怀里,在对方的后背抚了两下。
似乎在黯淡无光时,许沉河才会同意他的拥抱,就连绷紧的神经都会松弛下来。顾从燃伏在他耳边说话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感应灯,怕看得到彼此面容的状况下维护不了许沉河的尊严。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的存在会令你这么痛苦,”顾从燃想收拢臂膀,但没付诸于实践,只怕打破了这份沉静,“我明天就搬走,等你上班了我就出门,保证不会再让你看到了。”
他胸膛起伏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他好爱他,但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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