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掉地上,不小心被水淋到了。”
“我说了我帮你。”许沉河松开他,踩进淋浴间捡起掉地上的花洒,扭头透过透明玻璃看呆滞在原地的顾从燃,“过来啊。”
他从玩偶变成木偶,像受了被牵引的蛊惑挤进淋浴间走到许沉河面前。
浴巾被许沉河解下来挂到壁钩上,许沉河成为了唐随口中的圣人,无欲无求地帮顾从燃抹上沐浴乳揉开:“伤口疼吗?”
比起伤口的疼,压抑兴致在生理上才是最痛苦的,顾从燃抬手握紧墙上的扶手,小臂青筋凸起:“有点,能忍。”
“你是想让周特助帮你洗澡?”许沉河蹲下,将满手的泡沫蹭顾从燃腿上,“像这样?”
“至少我对他没任何感觉。”顾从燃闭上眼,薄薄的眼皮隔绝许沉河至下而上看向他的目光。
也许对方的眼神是正经且纯粹的,但顾从燃无法坐到坐怀不乱。面对喜欢的人,一个拥抱或者隔靴搔痒的抚摸都远远不够,他想要一场淋漓尽致的性事,在彼此交融的汗水中将疏远变亲密,把误会都化解。
“我有办法让你对我也没感觉。”许沉河仰脸看着顾从燃硬朗的下颚线,“你信吗?”
“你先别说话了。”顾从燃都佩服自己怎么还能忍得住,“随便冲洗两下得了,这几天脏点就脏点。”
“身上有细菌容易感染伤口。”许沉河用修得圆润的指甲刮着对方优美的肌肉线条,“听着我的声音,喊我的名字,我是谁?”
很难想象有人会在那么儒雅的嗓音添进一丝欲,像一杯被稀释烈性的金汤力,清爽又冰凉。
可这时候浮现在顾从燃脑海里的,净是许沉河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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