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和许沉河的贴近,恰好对方又乖乖地不反抗,“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明知故问,顾从燃刚问完就骂自己,他的手从许沉河腰上垂下,站直身子扯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许沉河刚要开口回答他便转身捞了件衣服:“你不是要上洗手间么,憋那么久也不怕肚子疼。”
对着出口风吹那么久,许沉河脸上的温热早褪去了,原本也就为了洗把脸,现在倒省了事。他回身看向边单手系纽扣边拉门把的顾从燃,口吻稀松道:“纹的是我自己的名字。”
刚压下的门把弹了回去,顾从燃怔在门边。
“你可能不记得了,你扯断了你送我的项链,”在顾从燃回过头时,许沉河抬手,指尖从后颈划拉至锁骨前,“那只小鸟吊坠的项链,你是硬生生把它从我脖子上拽下来的。”
离开呈桉市时,许沉河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带走,唯独不忘带走这只没有了光泽的小鸟。
“我后颈这里被链子割了道口子,你当时拽得太用力了,一点都没有顾及我的感受。”他当初觉得自己就跟那只落水的小鸟一样,是被顾从燃抛弃的,“所以在伤口纹上我的名字,是为了提醒自己,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永远不会放弃我的人,只会是我自己。”
他的声音带上了哽咽,但面色依旧如常。顾从燃返身走近两步,明白许沉河埋怨的除了给他以二次伤害的自己,还有毁了他整个童年的双亲。
可许沉河把一切都摊开讲了,像以前稍有不满都会温声坦诚,摆明了要把这件事从心上抹去。顾从燃细数着许沉河的另外三个纹身,脸上的鸟儿是为摆脱江画的影子,腰窝的绣球是为覆盖磕上钢琴角的痛楚,脚腕上的星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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