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颜色。”顾从燃说。
不怪对方误会,许沉河闲来就想看看顾从燃为他吃醋的样子,在分开的日子里就会确切地知道顾从燃的心系在自己身上。
“今年春节你在顾家过吗?”许沉河转移话题。
都计划好了明年领证,春节没理由还分开过,顾从燃左右为难:“我想和你过。”
“那你来琩槿市。”许沉河说。
顾从燃期期艾艾,怕许沉河不答应:“你都挺久没回呈桉市了,能不能……回来看看?”
他不抱太大的期望,呈桉市装着许沉河糟糕的回忆,他们的误会和争吵全部在这里上演,大概每一寸土壤都透着让许沉河难受的气息。
果然,许沉河犹豫了,屏幕里的他垂着眼,眉头虽没紧缩,但顾从燃看得出他在做心理斗争。看不得许沉河为难,顾从燃点点对方的脸,退一步道:“还是我去找你吧,留在这边还得被我爸妈逼着去参加无聊的饭局。”
除夕前两天,炫燃大厦冷清了许多,员工放假的放假返乡的返乡,剩下的全是放不下要事的工作狂。顾从燃算在其中之一,他批完最后一份部门总结,确认邮箱未读为零,退出系统关电脑准备收工,周特助突然敲门进来。
“下班吧,”他摆摆手,拿下挂在衣帽架上的大衣裹上,“做不完的拿回家做,有紧要事再发邮件。”
周特助其实早该下班了,若不是刚又从大堂上来,这时已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里。环顾四周,他抽出花瓶里的三支装饰用的去刺红玫瑰塞老总手里,急道:“您到电梯前站着吧,办公室我来锁。”
“怎么?”顾从燃蹊跷,“有重要客户来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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