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燃托起许沉河的脚腕,为他摘下了累脚的高跟鞋。
许沉河脚踝上方被鞋子磨破了,顾从燃一碰,他就蜷缩起来,屈着腿让裙摆下的风光显露得更多。
“歌厅那总管当我是其他人那般好糊弄,云清梦在几月前便销声匿迹了,也就脑子空有废料的人信你是云清梦。”顾从燃把一双高跟鞋往座位下一扔,脱了自己的外套往许沉河身上裹,“你呢,骗过他们几回?目的是什么?”
见许沉河撇开了脸不开口,顾从燃托着额吓唬:“庄家还有人在寻云清梦的下落吧?”
不难听出自己正被威胁着,顾家买通消息的渠道那样多,没必要为难他这一普通人,顾从燃纠缠他恐怕绝非源自云清梦。
“歌厅的常客知道庄家内部消息的并不多,只道她出场的次数少了。”许沉河摘下假发,手背抹了把自己的红唇,“清梦是歌厅的台柱子,‘佳人夜泊’不能没了她这位佳人。”
云清梦离开京城前与他见过面,这事让总管窥见,当夜就找上门来询问云清梦下落,他不说,总管便拿诬赖学馆一事加以要挟,最后他想了两全其美的法子,借以云清梦之名登上舞台蒙蔽观众的双眼。
“今天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庄家闻讯而来,我才得以躲过这荒唐做法。”许沉河用掌心揉去眼尾的红,“今天您来了,总管左右衡量,最不敢得罪的还是您。”
庄家是商贾巨富,但顾家是军政要人。
“你说他现在得罪我没?”顾从燃拿下许沉河的手,托起对方被抹得脏兮兮的脸,理顺了那头柔软的短发。
一身旗袍穿在男子身上却不违和,比起传闻中的云清梦,这位冒充的反让顾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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