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者,周六要去看望孩子们,但他还是答应了张西尧的邀约。
找不出原因来,就是想了。
那非要给个原因的话,因为上回下雨张西尧送他回来吧。
周五中午俩人在食堂碰面儿一次,擦肩而过,张西尧偏头在他耳边说一句悄悄话:“明天见。”
热气呼在耳廓周围,麻酥酥,痒的。
叶端看他一眼,那小孩儿扭过头来冲他咧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周六,早上叶端先去买了些文具水果,然后坐上开往福利院的地铁。
车程四十分钟,他插好耳机看电子书。
新芽福利院里都是些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们,叶端拎着东西进门,正在老师带领下做游戏的孩子们看见他一窝蜂地涌过来。
“叶老师你来啦!”
“叶老师叶老师!”
此起彼伏的童音包围住他,叶端好容易才腾出一只手摸摸离自己最近的小男孩儿的脑袋。
“小朋友们,叶老师坐车来很累,我们先让他休息一会儿好不好呀?”说话的是刚带他们做游戏的女老师,叫杨柳,是本市师范学院的学生,经常来这陪孩子们玩儿,一来二去就熟了。
叶端可算是脱身出来,冲她点点头,找了院长把给孩子们买的东西给她。
福利院院长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看见叶端大包小包的东西,摘下眼镜揩了揩眼角,说:“谢谢你啊小叶。”
叶端装作没看见她眼角没拭去的泪:“应该的,麻烦您给分一下,我去陪他们玩儿。”
他带上门,往操场去。
杨柳跟他一块儿把孩子们带到活动室,叶端坐到电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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