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得不帅?我说话不好听?跟我在一块儿难受?
不至于吧,爷这么招人嫌吗?
叶端神情恍惚地回了寝室,郑一糊了满脸的洗面奶泡泡,边揉边说:“干嘛去了这么久才回。”
叶端拿见了个朋友的借口,室友调笑他:“朋友?女朋友吗?是不是上回送糖的?”
叶端随口敷衍了几句,洗完手在桌前坐下。
从书架上随手扯下来本书,一页纸在眼前过了几遍都没进脑子里,叶端把书扣上往前一推,揉按起太阳穴来。
张西尧的态度很明显,他再察觉不出来就该去医院查查自己是不是脑瓜子有毛病。
他的初恋算不得是真正的恋爱,说到底,叶端也不过是个没识得滋味的恋爱菜鸟罢了。
叶端追本溯源许久,终于找到一个合理的、能说服自己的答案:人对自己缺乏的东西总是很向往,比如张西尧身上就一种特殊的、乐观的、向上的生命力。
……
拒绝是吧,行。
久违的胜负欲被激出来,张西尧磨了磨牙。
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他也摸出些门道,不能着急,白月光跟别人不一样。好东西都是慢慢儿的,一步步靠近的过程值得享受。
跟炖汤似的,小火慢炖才能出好滋味来。
他跟钱多多玩了两把吃鸡,结束后钱多多才反应过来:“哎,你不去给你白月光唱歌?”
张西尧弹一下烟灰:“表白被拒绝,我还唱什么,你好毒还是算你狠?”
钱多多先是笑出来,又撇撇嘴:“噢哟,我们校草的爱情之花还没开放就枯萎了。”
张西尧把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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