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啦啦一片红。
手骨节也冻红,叶端把他手包在自己手里搓。
张西尧看着他们的手,小声说:“我觉得这个时候挺适合接吻的。”
叶端没说话,松开一只手,把鸭舌帽帽檐往下扣了扣,继而捂上他的嘴,亲自己的手背,那里刚好是张西尧嘴唇的位置。
虽然唇部没直接接触,只蜻蜓点水一下便分开,仍然心如擂鼓。
“妈妈,刚才那个哥哥亲了另一个哥哥嗳!”
给小孩子看见了好像不太好,张西尧拉着他准备走远些,听见一女声,是那童音的母亲:“因为他们互相喜欢呀。”
他们就没走了,站在原地继续听。
“那我也可以这样亲喜欢的人的嘴巴吗?”
“可以,但必须在你成年后有了伴侣,无论对方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要征得对方同意,还有很多事情妈妈以后再告诉你。”
伴侣,这词儿真好。
张西尧揉揉鼻子:“我想给那个小朋友买糖葫芦。”
“去吧。”
他得到一声奶声奶气的“谢谢哥哥”,心满意足地回来,看见叶老师正站在糖葫芦摊前,扭头问:“这位小朋友要核桃的还是山药?”
吃吃玩玩,少爷真挺像小孩儿,小鬏鬏上系一红头绳,左手举糖人儿,右手提溜个花灯,兜儿里转着纸风车,帽子还塞一跳跳蛙玩具,跟福娃似的。
要什么买什么,带儿子一样。
看完舞龙舞狮晚上看烟火,夜空如墨,色彩绚烂的烟火一朵朵炸开,映得人脸明明灭灭。
叶端其实拍了不少张西尧的照片,都是背影,在自己手机里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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