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快给他点着。
少爷头窝在少奶奶怀里,死命地蹭,语无伦次的碎碎念,想到什么说什么:“你这人怎么这样儿啊……我真是,哎,我,你,你是坏蛋!”
把头发蹭的乱七八糟就埋进去不动弹了。
眼眶发热,他居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如果叶端说已决定要出国,自然是能理解,人往高处走,何况他那么优秀,肯定前途无量。难受是一定的,毕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但是偏偏他因为自己放弃这个顶好的机会,这才最戳心窝子。
张西尧不肯起来,故意拿劲儿:“那我要是出国呢?你怎么办?”
“你在我面前提过四次怎么轰都不出国。”
也不知道是该夸他记性好还是用心,少爷跟他额头抵额头,在春光明媚里探讨未来。
“下学期专业分流我就选新闻,考研我想考本校的,不往上读了,也不想继承家产,想进省电视台。”
“好啊,那就读本校的研。”
……
周一,叶教授给儿子请自己办公室了。
叶端猜着就是去国外交流的事儿,进屋先给父亲添了水才坐下。
果然不出所料,老叶说:“你们导员上周来找我聊了聊,真不想出国吗儿子?”
“不想。”
老叶觉得不出国没什么,他一向尊重小叶的选择:“行,年轻就该有个年轻的样子,你快毕业了,爸爸能不能问问你将来的打算?”
年轻就该有个年轻的样子,用力欢笑,用力喜欢,用力热爱。
“导员说了我保研,然后想继续读博,”他回答,又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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