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沈云淮忽然想起来对门笑起来软软甜甜的小孩儿,就又翻箱倒柜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速溶巧克力,加上热水,瞅见吧台放着估摸是小陈买来的棉花糖,拿了几颗扔进保温杯里提溜着去了隔壁。
也不过两个星期民宿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原先斑驳的水泥灰墙被重新贴上了仿真墙砖,里头是近几年最流行的欧式简约风格,上楼的楼梯被改造成了旋转楼梯,在工业现代风中参杂着些许复古宫廷感,却不显得突兀。是很出色且一点儿也不千篇一律的装修,前任室内设计总监沈云淮是这么想的。
客房倒是还在粉刷,窗子都大敞着散油漆味,地上铺着报纸,窗沿也都遮盖着白布防止灰尘油漆散落上头。
您好。rdquo;没找着宋以乐,沈云淮只得找旁边在油漆的工人询问,请问老板在吗?rdquo;
油漆工人回过头扯下口罩,朝他指了指通向后花园的偏门:找老板呐?应该在那儿摆弄花花草草呢吧。rdquo;
沈云淮点了点头道了谢,小心翼翼绕过满地装修工具去了后花园。
宋以乐果然在那儿,穿着驼色毛衣把两衣袖卷到了胳膊肘上,如同上次在酒吧见到一般蹲着只留给沈云淮一背影,当时没留心,这会儿仔仔细细一看小孩儿是真瘦隔着毛衣都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屈着膝卷缩蹲着只剩那么小小一个。
沈云淮放轻了脚步走到宋以乐身后,后者是真专心致志地在给花苗盖上泥土,也不戴手套,把一双白净的手沾满了土壤,没有倦色地专心干活仔细听还能听见他在哼歌。
哼啥呢?rdquo;
哇!rdquo;
宋以乐被沈云淮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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