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接吻,一边透过月光描摹恋人的模样。
有一件事。rdquo;
好不容易熄了火,宋以乐去厨房把今早装醒酒汤的碗拿去洗,沈云淮又从后方拥了上来,一手环在宋以乐纤细的腰间,下巴搁在肩窝和锁骨的凹陷处,吐露的气息全数打在宋以乐的耳廓,惹得他又红了耳见。
宋以乐微微侧过头,问:什么?rdquo;
房租我不打算跟你收了,你也别租我这房子了。rdquo;沈云淮顿了顿,这房本来就是我爸妈给我娶妻用的新房,现在我正式邀请宋老板和我合法同居,是共同财产了。rdquo;
只听过拿房子当聘礼的,忒贵重了,沈老板请您郑重一些。rdquo;宋以乐咂了下嘴。
沈云淮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宋以乐的指头,笑道:行,那我郑重些,rdquo;
欢迎回家,以乐。rdquo;
沈云淮这么说了以后,两人自然而然地睡了一个房,但终归是在一起的第一天,除了情难自尽地接吻以外两人倒是规规矩矩地什么也没干,盖棉被纯聊天。挨在一块儿说着话,宋以乐和沈云淮坦言了自己的病,看着他颤颤地睫毛,沈云淮只能一伸手把人揽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宋以乐脊梁挺直的背。
沈云淮也和宋以乐说了自己自从母亲再婚后便改了姓名,也说起了宋以乐母亲不久前到过此的事情,很多很多,彼此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敞在月下成为对方枕边的耳语。
人生初回与爱人同床共枕的第二天,是沈云淮先起的。彼时天光刚破晓,床头闪烁着的电子时钟刚跳了个七,宋以乐还腻在沈云淮怀里,耸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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