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rdquo;
到了吗?rdquo;
沈云淮刚回了个到了rdquo;,上头备注名字的宝宝二字几乎是下一刻便变成「正在输入中hellip;hellip;」。等待宋以乐回复的间隙沈云淮环顾了眼临近午夜,却仍然灯火通明的机场,偌大可见停机坪的落地窗在低温下蒙了层白霜,指挥交通的工作人员变成了褒广地坪小小的一个。
沈云淮叫了滴滴,坐在星巴克捧着杯冒热气的热美式暖手,望着外头拖着行李行色匆匆,来来往往的路人,脑海里恍惚间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像一张张设计稿叠成本快速翻阅,跟着昳丽灯光忽明忽暗,却又清晰了起来。
他第一次踏足H市机场,带着少年的莽撞,义无反顾地往未知地撞去,一去便是五年。五年,五个春夏秋冬,时间长得足以磨平本与生俱来的棱角,每每李谬问起他是否后悔,后悔放弃前程满钵荣华富贵,把自己拘于一个小小的酒吧。
那时候的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天命难知,人道易守。
上天之所以给予选择,那必然会有相对应的结局,违背本心做出的选择也未必理所应当,那不如让当下不后悔。如果现在再会问这个问题,沈云淮张口也不说大道理了,他只会理所应当地说,不悔。
握在手里的手机震动着打断沈云淮的发愣,回过神,看见来电显示上的「宝宝」两个字闪烁跳动着,他笑了笑,滑下了绿色接听键。
喂?rdquo;
你落地啦?rdquo;宋以乐电话那头悉悉簌簌了会儿,安静了下来。
嗯,还在等滴滴呢,有些延误了。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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