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了的塑料袋揉成一团握在手里,经过篮球成列架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极为沙哑的男声,“出仓库……右转后,直行五百六十八米。”
尾音还在仓库里回荡,楚谨朝已经走出了仓库,把塑料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右转走了。
午觉还是少睡的好,免得醒了之后还要把陌生人当成抱枕边搂边哭,听到问话也是半天才缓过神给出回答。
有够丢脸。
楚谨朝离开时,如是想。
高二(一)班因为老师的缺席上起了自习。
莫袅正低头写着一张物理卷子,夏协坐他前面,背往后一靠,压低了声说:“谨朝已经全好了?”
莫袅落笔的动作一停,“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看他今天气色不太好。”夏协转着手里的笔,“也没说上几句话。”
莫袅闻言,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卷子上,“他出院没几天,还在吃药。”
“是吗?”夏协坐直了身体,“那我有空再去看看他。”
莫袅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下了晚自习后,班级里的同学三五成群的离开了教室,人流分成两拨,一拨去往寝室,一拨朝着校门回家。
明天的值日生不想早起做清洁,现在已经提着桶在教室里开始打扫了。
楚谨朝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坐在位置上等拥挤的人潮完了之后才站起来,教室的后门却突然走进三个人,端正的校服穿在他们身上显得格外的不入流,松松垮垮,浑身上下充斥混子的气息。
这三个人很明显的朝着楚谨朝的方向走来,左边那个稍矮的对他吹了声口哨,“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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