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下来。他逆光正对着舒临安,神情看不清楚,但语气却有些烦躁,“我让你逃课,不是让你逃来我们学校的!”
舒临安摸了摸耳朵,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我听你的话逃了半天课,不来找你,难道回家被家长打个半死?”
楚谨朝冷笑:“你家除了一只羊还有什么?”
舒临安只笑笑不说话,他热得很了,将身上的黑T恤往上卷高了几公分,露出腹肌,“还是仓库里凉快,你的宝地真不赖。”
他边说边往里走,汗珠顺着他袒露出的腹肌线条往下流,甚至有几颗流进了线条缝隙里,不见踪影。
楚谨朝看见这一幕,蹙了蹙眉,“除了赖在这里,你想去哪儿我都管不着。”
舒临安顺势在一张军用垫上坐下,两条腿盘坐着,看着楚谨朝偏了偏头,“你真冷血,玩了我又不管我。”
楚谨朝眉心蹙的更紧,“你想说什么?”
“这半年里,我被你玩的还不够吗楚谨朝?”舒临安像是在控诉他,语调却漫不经心的,“逃课,打架,成绩一落千丈……这些幼稚的项目我都陪你玩过一遍了,你是不是也该陪我玩了?”
“所以你现在来,是为了跟我翻旧账?”楚谨朝在他身前半蹲下来,眼睛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噙上了笑,“这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被我玩弄的,现在再来申述,你不觉得显得你很愚蠢幼稚吗。”
玩与被玩,就像猎物和猎手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两个性格阴鸷的人走到一起,作为猎手的人看似肆意妄为,殊不知身为猎物的人,不过是陪他消遣一场。
楚谨朝当然清楚,但舒临安对他而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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