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过来自己开门。”
“好。”
他捏着那片钥匙,说不出当时是什么心情。
就算是再不善言辞的人,跟另一个人天天相处,甚至有大把独处的时间,也能逐渐适应。
曲哲把钥匙塞进口袋里道:“那我……二号给你买早饭过来。”
“嗯可以。”
“你元旦不用……”曲哲顿了顿,小心翼翼道,“不用回父母那里么?”
“不用。”沈一卓看了眼时间,这才十二点过十分,离下午上课还有好些时候。他从口袋里拿出烟,含在嘴边,轻声问:“你有打火机么?”
“这……在学校不好吧。”
“无所谓,天台没人来。”沈一卓微微蹙眉,“有没有?没有下去帮我买一个。”
“有、有……”
自从跟沈一卓时常说话之后,曲哲的口袋里便一直备着打火机。但他一次都没用过,沈一卓通常要抽烟的时候都用自己的打火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希望哪天他忘记带了的时候,自己能派上用场,能给他点上。
他想着,拿出劣质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用手挡着风,递到沈一卓面前,打上火。
天台上恰好挂起一阵风,火苗还没来得及蹭上香烟,就被吹灭了。
“哒、哒、哒……”他一连点了三次,也没能帮沈一卓点上。他不由地开始着急起来,眉头紧皱着,还想继续。沈一卓垂着眼看他,对方长长的睫毛随着紧张时不自觉地眨眼而上下动着,鼻尖被冷风吹得通红,头发也跟着被吹乱。
“等等。”沈一卓含糊不清地说着,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眼镜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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