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跟不同的人打交道,学校里那群搞音乐的吸烟者也不再少数,她早就不觉得二手烟难闻了。今天却奇了怪,闻到这淡淡的烟味居然会觉得犯恶心。间奏时间不过二十几秒,曲小宇来不及想那么多,只能挪开位置,走到舞台另一边继续唱。
等到一曲完毕,M8里的音乐又开始嘈杂起来,她匆忙把麦克风交还给DJ,踩着高跟鞋几乎是小跑着下了场,直奔办公室。
蒋昱昭不知干什么去了,办公室里没人。她扶着桌子直喘气,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好半天才把这口气顺下去。
身体上的不舒服持续了好几天,基本上都是毫无征兆的开始,又毫无征兆的结束。期间于喜莲来酒吧找过她,还特意为她带了平时最爱的草莓蛋糕。曲小宇跟她闲聊了几句后带着草莓蛋糕高高兴兴地回家了,可打开包装盒尝了一口之后,草莓蛋糕的味道变得很奇怪,尤其是奶油化在嘴里,明明嗜甜的她只觉得腻味得发慌。
最终那个草莓蛋糕在冰箱里呆了一天后,就被曲小宇扔掉了。
才过发薪日不久,之前的薪水虽然挺多,但她一拿到钱就把信贷软件里欠下的部分全部还清了,又缴了一个季度的房租,手里只剩下苦哈哈的几百块。饶是这样,曲小宇还是觉得心安,欠着钱的滋味实在是太让人难受。
但事情到此为止,曲小宇都没往什么特别的方向考虑,只隐约觉得可能是身体不适导致嘴里尝不出味来。她一下子换了胃口,过去爱吃的都没了兴趣,每天就吃点水果度日。直到她意识到例假已经迟来了快两个月,才终于察觉事情似乎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她特地挑在某个工作日的下午,带着口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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