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顿了下，很轻微的一个动作，谁都没看到，“以前听你说过。”
“以前？多久的以前啊？”苏白有点好奇。
姜升思考片刻，胡诌了个，“就高一的时候吧，我有点记不清了。”
“唔，是吗？”苏白见问不出来，也没再继续问了。
他想：可能是他和谁说的时候，被姜升听到了吧。
少年不再追问，姜升眸中却多了些许落寞。
他果然一点都想不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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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和姜升都有专属司机接送，所以吃完饭，除了就住附近的罗非，两辆车分坐几人，由近到远，一个个的把他们送到了家门口。
只剩着两人后，苏白用微信给姜升发信息：【我走了哈。】
姜升：【等等。我送你回家吧。】
嗯？苏白挑眉，从后玻璃窗看了眼身后那辆豪车。
【你有司机，我也有司机，你送我干什么？】
车后座没有开灯，只有街边橙色的路灯洒了些许进来，姜升立体的俊脸被光影分割出明暗，隐在黑暗里那只眼，如捕猎的野兽：【医生说我们要经常待在一起，这样我的病就不容易发作。】
医生说了吗？
好像是说了吧？
之前光顾着收小弟，苏白对医生说的话基本没怎么听，不过既然是和病情有关，他这个老大当然要负责了，【那行吧，你的车跟着我走。】
这个小笨蛋。
姜升哑然失笑：【我们各自坐自己的车，我还如何闻你的信息素？】
苏白囧：……
在小弟面前丢人了。
但聪明的小脑袋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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