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蘧有点晕头转向地想,好像有点不太对,但都跟人家说要追求他了,让他摸两把,好像也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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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蘧也不知道要怎么追人,接下来也就只能表现的殷勤些。
他向肖铎拍拍自己的大腿,“你累吗,要靠着睡觉吗?”
肖铎挑眉,脱了鞋,这次却转了个身,面朝着钟蘧躺下,把他的脸抵在钟蘧肚子上。
钟蘧简直了,想屏住呼吸,又怕自己的腹肌硌到肖铎,想大口呼吸,又怕起伏的肚子顶到肖铎,没活路了,要高反了。
肖铎躺在他的大腿上直笑,“放松点。”
钟蘧怕憨哥听到,俯下身在肖铎耳边偷偷道,“哥,太喜欢你了,实在放松不了。”
肖铎很受用小朋友的直球,“那你克服一下。”
“……老混蛋”钟蘧轻声骂他。
肖铎在憨哥的土味歌曲里没有听清,发出一个单音节的疑问“嗯?”
钟蘧又俯身,“我说,太喜欢你了,克服不了。”
肖铎抵在他肚子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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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札达土林,丰田霸道一路霸行,驶上其中一座山丘。
钟蘧趁着憨哥下车,低头在肖铎脸上啄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拍拍肖铎,“肖哥醒醒,到札达土林了。”
札达土林的面积大约有2464平方公里,是世界上最大的第三系地层风化形成的土林。千百年前,随着喜马拉雅山脉的上升,曾经养育一方儿女的朗钦藏布河消失了,原本的河床逐渐风化剥蚀,形成了这大片的风沙,大片的萧索。
钟蘧跳下车,拿过肖铎的相机,又殷勤地试图为肖铎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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