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心咬——到自己。”
钟蘧听到肖铎明显的停顿哈哈大笑起来,“你咬到了吧?哈哈哈哈。”
然后天灵盖直接磕到了车顶,发出“嘭”的一声响。
钟蘧:“……”
好野的路。
肖铎给他揉了揉,钟蘧跟着肖铎的大手转着头,嘴里感慨:“还好当初跟了肖哥和憨哥,这路没四驱还真开不动。”
憨哥一听来劲了,“给你耍一个。”发动机一声响,憨哥把车冲到了草原的一个坡上。
速度七十迈,心情是日你妈嗨。
钟蘧逼不得已在小小年纪承受了左摇右摆上下抖动的七十迈上坡,下坡,上坡,下坡,上坡……最嗨的时候,霸道甚至三个轮子离开了地面。
到后来,钟蘧连歌都不会唱了,就,有点反胃。
肖铎也晃到没脾气,但转头看到钟蘧的脸色,忍不住靠在椅背上哈哈大笑起来。
钟蘧愣了愣,也笑,“能听你这样笑,值。”
肖铎转头看向钟蘧,小孩儿圆圆的杏仁眼盛着满满的他,直愣愣地说着这样热烈的话。
肖铎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脑袋,他也没想到自己还会这样外放地大笑。
是因为遇到钟蘧,他好像一路都在笑。
*
快到仁多乡的时候,车子又驶入了草原。仁多乡在仲巴县的最北部,仲巴县在日喀则市的最西部,仁多乡也因此成了海拔最高、条件最艰苦、交通最不便的“生命禁区的禁区”,距离县城470公里,坐落草原边缘位置。
钟蘧趴在车窗上,被草原的风吹乱了头发,“这里会不会有土拨鼠啊,”他扮演着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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