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大哥哥在自己耳畔的呼吸,她还是羞涩而甜蜜的仰起头,咬住了他的唇。
轻轻噬咬,复又松开,虔诚的吻上,她的手深入了他的亵衣,摸索着他充满力量的健壮身体,感受着粗糙质感下细腻与温暖。
君不封被她抚摸的间或挣扎,嘴里溢出若有似无的喘息。
她的大哥哥还是一个童子鸡,因为自诩正派人士,他到现在还不曾与一个姑娘好好温存过。
她可能是撩拨他的第一人。
这份难得的殊荣让解萦振奋。悄无声息的剥开他的衣物,她着迷的抚摸着他的胸膛,亲吻着他的胸口,将他胸前的两个小果子含在嘴里,细细吸允。仿佛无形中自己还是一个为断奶的孩子,汲取着母亲的乳汁。
可惜大哥是男人,既不能产子,也不能产奶。解萦吸允的悲伤,听着大哥哥间或的闷哼,觉得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在顶着自己的小腿。
她当然知道那是何物。现在的她还没做好完全准备来跟大哥的小弟打招呼,只好将全数精力投入到大哥胸前。
解萦吮吸累了,马猴一样钻进君不封怀里,让他紧紧搂着自己。顶在自己腿上的硬物也恢复了它原来的形态。解萦认为晚上收益甚广,心满意足的陷入沉睡。
她赶在君不封苏醒前摸黑离开了密室,将君不封的衣物胡乱收拾成原样。
君不封睁开双眼,一连抽了自己四嘴巴。
空气中仿佛能解萦身上的香气。
他梦见了她。
身形不足量的小姑娘热情地亲吻抚摸着自己,吮吸着他的胸膛……
他已经不信她了,可她毕竟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小妹妹,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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