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痛嚎。解萦食指轻轻掸了掸君不封的分身,发现经过适才的刺激,这里远比她想象的要兴奋。
也是骨子里的贱骨头。
头脑中突然闪过的刻薄话语让解萦晃了晃神,以往类似的话语只对仇枫和她偶然的露水姻缘说过,那时她发自真心嘲笑他们的贱。
大哥也是如此,自然的反应,疼痛之后,是更加难以言说的兴奋,和她以前遇见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倒不如说,正因为这种事发生在大哥身上,这种贱也变得有趣味起来。
她快要记不清自己暗地里养了多少条“狗”,因为过于温顺乖巧,简直要忘了驯服野狗的乐趣,只是可惜中年大哥不复青年活泼,也不再一往无前,最初她熟悉的一切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叁年前自己对他动手动脚,迎来的是当头一声棒喝,大哥对她破口大骂,丝毫不留情面。如今的他只会慌张的躲避,用这种温吞的方式表达自己不合作的态度。
说不出哪种抵抗会令她更着迷,每一种都有新的乐趣与惊喜。
强行分开他的双腿,无视君不封哀求的眼神,她坐在他两腿中间,双足试探性地碰了碰他挺立的分身,并拢,将分身紧紧禁锢在脚掌之中,有规律的上下挪动。君不封强压着涌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嘴里泄出琐碎的闷哼,又无法移开直视解萦的目光。
解萦正在用她的双足抚慰着他的火热,绸缎白袜阻隔了他们身体的切实接触,他能清晰明了地感受到她小巧而圆润的脚趾,细嫩的脚掌在他坚挺的分身上摩挲,刺激的那里难能硬到发疼。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解萦起了坏心思,轻巧地解下她的发带,箍住了大哥分身的底端。
欲望无从宣泄
Zpo①8.c/o/m 心死(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