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很想拽下他的云幕遮,看看此时他的表情,会是怎样的生无可恋,灵魂尽失。但摘下云幕遮之后,他们又免不了对视,她的眼睛哭的发涩发肿,只要他看到,他一定能会明白自己适才的举动对她造成的伤害。
但她毕竟过了拿可怜博他同情的年纪,如果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委屈,他会立刻怀柔,伏低做小,变着花样地讨她欢心,她也一定会心软,他们再度重归于好,一如从前。
日子过成了循环往复,她不愿再忍受自己耽于这种轮回的自欺欺人。
多年的追逐,太累了。
面对着一个始终叫不醒的人,热情终究到了该消散的时候。
何况,她在他面前恶女做的久了,也就忘了自己其实不过是个未经沧桑,不谙世事的十七岁小姑娘,自己都忘了这件事,又何谈与她朝夕相处的大哥。
解萦应该是那个心若磐石,乖戾残忍的恶女,而绝不是一个因为得不到想要的感情,对着爱人无声哭泣的小丫头片子。
这样的一个解萦在他的心里从不存在。
她成全他心中对自己形象塑造的伟岸,所以静静地看着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一点一点走向衰亡。
然后悄无声息的告诉那个柔软的自己,她一定会报仇。
后穴由于君不封的主动得到了暂时的安抚,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传来。打开了闸口之后是溃堤一般的横冲直撞,解萦冷笑着看着他不自觉的淫荡表现,索性让君不封直接跨坐在她身上,佩戴的玉势得以彻头彻尾埋在他体内,而她冷眼旁观,看着他在她身上起起伏伏。
她摘掉了他的口球,那些被围堵的呻吟和喘息终于清晰明了的
异化(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