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所在的方位,他只好胡乱地用头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砸着地,额头磕得青紫,他在痛哭流涕的求她。
她给不了他的失态,药能给的了。
人力所不能及的境界,药物能达到。
如果说心里曾经把“将大哥弄到乱七八糟”作为一项值得努力的功勋而标榜,她又一次成为了失败者。现在她想问他,药物带来的情欲,和他那时感受到的悸动,会是一样吗?
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
解萦不介意将君不封彻底弄成一个残废,但后面毕竟有山高海阔的日子等着她去活,她想让他长长久久的生不如死,没道理让他在这里翻个跟头。
解萦退出了他的身体,脚背勾他的小腹,让君不封翻转过身体面对她。
她一脚踩在了他的分身上,脚掌挪移,稍微用力一踩,卡在尿道中的异物带来的痛感瞬息传递到全身。
君不封毫无理智的低声呜咽起来。
解萦轻蔑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取出了分身中的木棍,略微拨弄了一下他的硬挺,君不封身体一抖,哆哆嗦嗦地射了。
已经称不上射精。持续的折磨让他控制不住,失禁了。
他看不见解萦的表情,不知道解萦目睹了这样的难堪,会是怎样的一番嘲弄。君不封在惴惴不安,而解萦一脚踩在他头上,重心不稳的他一头栽倒在地。
解萦言简意赅,“地脏了。”
他当然懂她要他做什么。
她想要的就是这种羞辱。
这个在他预料之内,迟早有一天会发生的羞辱。
心在摇摇欲坠的疼。
他想自己这几日已经足够听话,足够
异化(13/18)